什么是待摊费用今天的小彗终于和前十八年的自己握手言和了-彗星的尾巴

今天的小彗终于和前十八年的自己握手言和了-彗星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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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好像已经很深了
拉开帘子
望向窗外吧
你看你快看
还有那星星点点的灯火
未眠的人儿
快快睡吧
梦里有一头麋鹿等着你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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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匀速运动的指针完成此时意义上最后一圈旋转的时候诛天魔剑,小彗真真正正完完整整的过完了属于一半童趣一半青涩的十八个年岁。
亲朋好友的祝福纷至沓来,爸爸妈妈将“你长大了”以不同于往年的口吻又重复了一遍,原本平凡无奇的一个普通日子自此被赋予上更加深刻的意义,我也不得不在心里默默的自我强调:你已经十九岁了,不是十二哦。
于是脑海里像是电影放映一般的忆起过去种种难以抹煞的深刻情节,那些依旧鲜活的记忆跳动诉说起往昔真挚的情怀。二零一六年六月八日十七点整,我合起笔盖,走出考什么是待摊费用场,平静的出奇,没有想象中的狂欢暹罗玫瑰,亦没有终于解放一般的释然,像是之前无数个普通的日子里完成了作业一般的,甚至有些木然。在十七岁的最后一天答完了学生时代最重要的一套试卷东英吉利大学,平和安稳的不像个青春期躁动的少女,就这样,迎来了十八的开端。

彼时六月,天津似火的骄阳炙烤着广阔的大地和其上来来往往的人群,此刻又是六月,长沙一场大雨浇息了白日的热烈,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清凉。很多时候,人都会不自觉的回望来时一路的喜怒哀乐,小心翼翼的将其捧在手心里,生怕跌落些什么,自此便无法将过往的喜怒哀乐完整的拼凑出来。
时至今日我依旧无法忘记高三时读到的那篇《青春不朽》的往届高考满分作文,一如我无法忘记过后临摹格式而写下的那篇只属于我自己的不朽青春。那是当我走过杨一广场立式灯柱,把法式梧桐的落叶踩出的吱吱呀呀的声响;那是当我眺望窗外生物园中肃立的达尔文雕像,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将其擦拭干净,掀去周遭密布蛛网的隐隐冲动。
很多个冬日清晨上学的路上,在津地独有的醇厚雾霾中,我无法阻止自己喜爱上那种缥缈朦胧的存在,全然不顾身体的反抗,放慢脚步体验一天美好的开始。

后来爸爸总是笑着说,如果当初分数再高一些,你妈妈是绝对不会让你跑去那么远上学,定是稳妥地将志愿报在天津,让你安安稳稳的留在她的身边。
日子一点一点向前移动着,生活也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在高考之后变得一马平川。说起来我作也算是身处湘地省会,但在某一个地方呆久了也总会明白,人的活动范围其实非常有限。整日奔波在这片陌生的土地之上,依旧要为解不出的数学题煞费脑筋,依旧起个大早,只为在早自习查到之前章丘人论坛,安稳的坐在教室里开始一天的学习生活。
在过去的无数个日子里,我总是不觉会思考些有关于『自我』这个具化又宽广的词汇,但大部分无端的思索不会带来更深层次的追溯,只是作为平日里不耗费任何物力财力的消遣。只是一遍又一遍的来来去去之后,我会更加沉浸于思考这件事情本身峰不二子,于是也就更加欣赏并且想要靠拢那些同样沉迷于此的人们。

但当我真正的把『思考』同『个性』画上等号的时候,我的潜在交友圈也便又就此扩大了不止一倍。我开始尝试着从不同角度欣赏那些我认为值得欣赏的人,近至我可以看得见听得到的身边朋友,远至令我爱慕憧憬的公众人物抑或历史角色。
逐渐地,别人的『个性』也便在我的精神上刻下浅浅的烙印,如此一来,我发现有很少一部分的时候我竟是容易动摇的,换句话说,认同过后便会十分快速地接纳别人的价值观并将其留作己用。就像是虽然无法感同身受《呼啸山庄》里激昂热烈的爱恨纠葛但依旧敬佩艾米莉·勃朗特终身未嫁却创作出如此深刻的爱情经典。
于是便半开玩笑的跑去问爸爸说我以后能不能不结婚,在得到绝对否定的回答之后,我的问题又成了结婚之后能不能不养小孩。绝没有半点讨厌小孩子的想法,只是当我意识到以后也许有一天会有一个像我一样顽皮的小孩子整天想着如何在我不在的时候偷偷拿出课本下面的杂志,如何在玩耍之后利索的伪装出一副刚好学习到疲惫的模样,还真是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此刻已然十九岁的我依旧无法说清道明成长到底带给了我何种体验与感触,当时光大张旗鼓的走过,仅留下撕掉的一页页白纸黑字的日历纸张,原本惊慌的内心此刻竟有些岁月静好的安稳。
诚然,彼时的我十是分害怕年岁增长的,许是不愿意承担成长带来的更多附属责任,许是难以接受父母青丝变白发的必然现实。但后来的后来,当我看到读到世界各地越来越多的人们,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甚至已至耄耋之年依旧可以活得那样开怀肆意,我开始不惧怕年龄的浸润,甚至竟有些开始渴望余生不可预知的种种将会于我的生活中雕刻下怎样的印记。
前段日子十分流行一句话:愿你走出半生,归来仍少年。如今再次读到,便不敢苟同,要我说,走出半生便要有走出半生的沉稳与洒脱,要的就是那份褪去稚嫩的优雅,铅华洗尽的温润。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会把『孤独』看作是一件厉害得不得了的事情,于是『耐得住寂寞』也便理所当然的成为我很长一段时间内的人生信条。这份情愫后来在安妮宝贝的《二三事》中得到了证实,她这样讲:碰到好的喜欢的东西,总要留的一份清淡余地,才会有中正的情缘武尊重生。但其实我很难讲自己是喜爱孤独的,毕竟动物在受伤之后也会彼此舔舐伤口来缓解疼痛,不过这份中正的情缘却恰到好处地引领着我享受着此刻独自一人的欢愉时光。
回想起曾经我是十分热衷于成群结伴式的生活的,而今却隐约品味出『对饮成三人』的乐趣所在,这样看来,时间一点点累积起来的惊喜与蜕变才最让人发自内心地无法自拔。

所以说如果一定要对十九岁有什么期待的话,我想在『自立』的门前可以窥探到更多本真意义上的自我,能够将日子过得越发磊落,永远温存着激情与渴望自由的火苗。
我不想生命枯燥到看得开头便猜出结尾的地步,不想附和着接纳每一个愚昧标签的存在,就像时至今日又有谁能反驳小仲马笔下的妓女玛格丽特在邂逅爱情时瞳孔中闪耀的光芒不是至极的可爱。鲍勃·迪伦说,有些人能感受雨,而其他人则只是被淋湿。罗秀春我想做那个感受雨的人,一如我想要全身心投入生活的迫切企盼。
我深谙自己灵魂深处的两面性格,在普世价值的内外都我无比期待幸运女神的眷顾倾城别传。我偏爱遍布折痕的书信胜过分秒传送的电邮,我倾慕有趣灵魂的热情丝毫不逊色于欣赏好看皮囊的劲头。我贪婪的呼吸着雨后的空气大榭岛,无边地想象,大口地吃饭,酣畅地入眠。我不想要永远年轻,却一定要永远挥洒无尽的热泪与汗水。
不过才是十九岁,前路的每分每秒都是无限可能的存在。我还有很多事情没能完成,很多话没有讲出,很多文章没来得及阅读侠客英雄传,很多爱未曾播撒。但我仍旧庆幸此刻思绪可以毫无顾忌的肆意游走,思考本身带给我的无穷魅力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抗拒,就像有一天我们都会死去,而思考这条道路上的人们仍旧摩肩接踵,络绎不绝。死掉以后的事我看不到,但在我活着的时候,想到这件事,心中就会无比的开怀叶云凤。
想起前些日子和朋友一起观赏的音乐舞台剧《弹琴说爱》,当盲人音乐家许哲诚站起身来,挥舞着双臂高歌出激昂的曲调时,我才猛然意识到——
也许只有灵魂自由了,生命才可真正的无拘无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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